花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临近傍晚,街边已没有什么人了。 闵淮之将门窗关好,挂上休息的木牌,为自己冲泡了一壶浓茶,把店内的灯调暗了些,便坐在收银台记帐了。 突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问淮之索性把灯全关了,谁成想敲得更响了。 “来了,来了!”闵淮之随手抓起一根头绳给头发扎了个小辫,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女人身着酒红色及膝长裙,脖颈处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祖母绿宝石项链,怀中捧着一束纯白色茉莉。 “我的花快要凋谢了,”她的裙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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