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把匕首，也是一把利器，它是我送你的礼物，也有保护你的使命，否则它将永远蒙尘。”

“你当初取这个名字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羽不解。

“是，我给它取名蒙尘的初衷是希望它能同名字一样不必经历鲜血的洗礼，希望你永远平安顺遂无需用到这把匕首，但不能本末倒置。”

“那为何······你的那把叫挚爱？”羽吞吞吐吐低下头去。他一直好奇为何自己的是蒙尘，他的是挚爱，总感觉有失偏颇。

“因为锻造完成的那一天，挚爱就沾了血了。”

“发生何事了？”羽抬起头来。

“你怎么不问问我心爱之人是谁？”苏浩非常认真地看着羽。

他想不明白羽明明喜欢他却不愿承认，在他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愫之后反而开始回避起他来。

苏浩的眼眸灼热的让羽莫名有些心慌。

是我吗？羽不敢问，可苏浩暗潮涌动的眼眸里却清晰着倒映着自己的脸。眼眸流光溢彩，宛如落在湖面上的明月，隐隐水润正在其中泛滥，他想躲也躲不了。

羽惊慌失措。

“好了，不逗你了。”见羽再次红了眼睛，苏浩只能一声叹息，“锻造处领取刀剑那日，皇子们都去了，结果有人看上了蒙尘想带走，结果被我发现，我用我挚爱伤了他。”

听闻，羽心头一紧：“那你呢？伤着没，苏丙罚你了吧？”

“没有。”见羽神情紧张，苏浩立马握住他的手安慰，“是他有错在先，又是小伤，父王并未罚我，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那人是谁？”羽最想问的其实并非这个，心里正琢磨该怎么开口。

“人死如灯灭，不提也罢。”他和十五之间的诸多纠葛早已在他死之时已经随之烟消云散，他不想再提。

“那个······？”羽欲言又止。

“想问就问，别吞吞吐吐。”

“蒙尘伤了你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你知道了？”苏浩有些意外，“谁告诉你的？”

“谁说的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为什么？”羽很执着。

“打仗嘛！兵不厌诈，这事没什么好提的。”苏浩知道羽同韶阳公主之间的感情，“说真的，我其实挺感谢她的，让我得回了蒙尘。”

“对不起。”羽为自己曾经置换蒙尘而后悔

“好了，别想那些了。”羽眼里的愧疚满满当当，苏浩怎会看不出来，于是换了话题，“对了，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礼物？还有你的弱冠之礼，教父说要办的热闹些，你怎么想？”

“还没想好。”突然被这么一问，羽有些反应不过来，说真的自从离开玉王府他就没有再过过生辰。

“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苏浩说着，将羽从案几上抱下来，然后两人像小时候一样一整天腻在一起，或写字，或画画，或抚琴，或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