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枫盯着晏宁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并未。”
晏宁的眼眸垂落,一颗心也跟着落了下来,她温声开口“你与绿芜在府内等我回来。”
“夫人!”绿芜匆匆忙忙地赶进来,面上带着焦急。
“怎么了,慢慢说。”
“相爷回来了,在屋内和公主起了争执。”绿芜咽了咽口水,有些瑟缩的开口“相爷看样子生了很大的气……让您过去呢。”
晏宁对此没什么意外,浅浅地点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屋外艳阳高照,晒得晏宁有些发晕。
裴宗祁会生气她一点也不意外,这气未必是冲着文鸢。
晏宁叹了口气,自己既然决定了帮助文鸢如愿,就想到了裴宗祁会因着这事生气。
尽管如此,她还是放慢了脚步。
这几日她与裴宗祁如胶似漆,去了书房便会将这份难得的甜蜜打破。
磨蹭了许久,晏宁知道躲不过,认命地叩响了书房的门。
见无人应她,晏宁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
裴宗祁沉着脸,漆黑幽深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鸢梗着脖子,眼眶有些微微发红,身体因为情绪的压抑而有些微微颤抖。
“公主怎么站着,坐下喝杯茶缓缓。”晏宁走到文鸢身侧,拉着她坐在书桌旁的软榻之上,给她倒了杯茶。
文鸢接过茶应了声“谢谢姐姐。”
“以后叫她舅母,若是学不会礼仪便叫教引嬷嬷去凤仪殿重新教你。”裴宗祁的声音很冷,脸部线条崩成一条直线。
文鸢似想说什么,却被晏宁拉住,晏宁缓缓向她摇摇头。
裴宗祁冰冷的视线盯着她,文鸢噘着嘴不服气地挤出几个字“谢谢舅母。”
“我看文随在外面,好不容易出宫一次,叫他带你四处走走。”
文鸢有些担忧地看向晏宁,又看了看黑着脸的裴宗祁,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文鸢离去,屋内恢复了寂静。
“文鸢是小孩子心性,玄宁何必和她置气。”
裴宗祁定定地看着晏宁,他的面色很平静,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冷得可怕,让晏宁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也有些发颤,她讪讪一笑来掩饰自己的慌乱“玄宁为何这样看着我?”
裴宗祁并未说话,晏宁却感到周身满是寒意,她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这个表情她见过,是当然在祠堂之外。
“你与她说了我爹娘之事?”
裴宗祁冷冽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感情。
晏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见她如此坦荡,并不隐瞒,裴宗祁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倒是坦诚。”
晏宁有些无奈地笑笑“相爷与皇后娘娘如此宠爱公主,自然是不舍得把当年之事告知公主。当年之事想必除了其中关键几人外,只有我知晓了吧。想隐瞒也瞒不住。”
裴宗祁的表情并未因着晏宁之话而有所松动,他定定地看着晏宁,在等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