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方,你这老贼,我早该猜到你要背叛我。”李桓怒吼道。
副将陈望将他身上的绳子绑的更紧了些,李桓回头瞪了他一眼,只是不知为何,这一眼时间有些长。
“李桓,你现在是人质。你当真以为我会跟随太子那草包?如今太子以谋反之名被赐死,真不知侯府该如何是好啊。”王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似在挑衅李桓,在问他曾经那副傲慢的模样去哪了?
“王馥,我提醒你一句,陛下家事不是你这种人能插手的。”李桓平静的说。
王馥冷笑几声,道:“装在笼子里的猫儿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叱咤风云的老虎了?”
“三皇子是大势所趋,陛下十分看中他,我要用你要挟你父亲,让他辅佐三皇子,你懂吗?”
李桓哼了一声。“首先,我父亲不会因为我做出改变。再者,我懂不懂无所谓,长公主殿下懂就好。你没见过大皇子,但一定见过长公主吧?”
那王馥一定没有见过李长烽,否则怎么也会给些面子,至于长公主,陈望已缓缓将她从屏风后引了出来。
王馥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公主,惊讶到口吃。“她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
“见了长公主还不下跪!”陈望大喊一声,吓得王馥立刻跪倒在地。
“殿下,您都听见了吧?王将军就是这么忤逆尊上的。”李桓虽被绑着,但依旧高昂着头颅,仿佛在嘲笑王馥的不堪。
李长烽有些反应过来了。长公主不仅是太子的姑姑,更是他的姨母。太子乃皇后所出,而皇后是长公主母族那边的的表妹,可谓是亲上加亲。而长公主野心勃勃,企图通过太子垂帘听政,可惜有人坏了她的棋局,她自当是怨恨此人的。
再加上长公主在朝中地位颇高,陛下曾给她过特权,三品以下斩而后奏,虽不可滥用,但杀王馥就不需要找理由了。
再看长公主,她不温不愠,转而看向了李桓。“李将军很是聪明。”她道,“快给将军松绑。”
李桓听出了她话中有话,却也只得低头做人。李长烽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姑姑,和这群互相残杀的的人,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些人都是奉自己那些亲爱的弟弟们的命。
自己常年出征在外,回来却是这幅场景,真是令人心寒。
五人被松了绑,纷纷舒展了筋骨。李桓整理了刘海,后又拔出了刀,双手奉上,递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接过刀,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宫有陛下口谕,三品以下皆可先斩后奏。王馥暗结私党,拉帮结派,意图谋反,谓之死罪,斩立决。”
王馥此刻早已本性暴露,跪地求饶,可长公主怎会听他辩解,直直将刀插入他心口。人慢慢凉了下来,长公主拔出刀还给了李桓。
“把他头砍下来,交给陛下。”长公主吩咐道。
李桓用手帕擦净了刀身,后又给了陈望一个眼神,陈望便砍下了王馥的头。
长公主终于注意到了李长烽,就在李长烽以为她会解释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好好休息。
王馥的手下还算有种,他带上来的兵纷纷叛变,与李桓的兵厮杀起来。李桓闻言暴怒,由于长公主在,他压抑住了。“护送长公主离开!”
“少桓,需要我帮忙吗?”李长烽上前问道。
“殿下,您带她们离开吧,船上有我的兵,我不会有事的。”李桓保证道。
公孙瑾趴在李桓耳边说了句什么。
“有危险就念它,能保命哦。好了好了咱们快走。”
李桓表情有些无奈,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头去处理叛军。
“来人,把张连方带下去,凌迟。”他走前不忘处理掉张连方。
李长烽正好听见了,他有些惊讶的看了李桓一眼,没想到他竟如此狠毒,虽说是对叛军,可凌迟实在惨无人道。
直到易知许推了他一把。
“赶紧走吧。”
“啊,好。”
一路刀光剑影,公孙瑾把李长烽推开。
“我跟子安一起,你保护好若笙!”她道。
说罢公孙瑾拔出那把十分平常的剑朝敌人砍去。
“不会误伤到友军吗?”易知许问道。“逃命要紧!”李长烽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