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我是靠美女吸引韩离非来的,看着他的疑问与不满,我尴尬的笑笑,本以为他来聚了餐,心情一好,就忘了我说的美女,谁知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一心想着美女。好好我有plan B——全班跟我稍微熟一点的就只有前些天上课认识的腐女MM彭燕,虽说她口味重了一点,但长得还算得上标致,打算用来搪塞他。
我环顾一周,终于找到了彭燕,只见她在隔壁桌,左手拿酒杯,右手拿鸡腿,俨然一副女汉子的形象。我吞了一口唾沫,这难道是资深宅的后遗症?
“在哪儿呢?找到了吗?”旁边的韩离非催促道,见我一动不动的盯着隔壁桌,便顺着我的眼光看去。我一直忘不掉他那表情,就像吃了蟑螂和苍蝇一样,刚吃下去不多的食物都要吐出来了。
旁边的同学问他怎么了,我尴尬的解释道:“吃多了呗!”
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你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她平时很淑女,很文静的,可能就是贪吃了一点,长得还不赖吧!”
“什么,还不赖?真没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她就一吃货!可是高估了你的眼神,以后拜托介绍美女至少要按着你长得标准来,不求倾国,但求倾城!”
不求倾国,但求倾城!我默念着这句话,虽说我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但盯着他那邪魅的酒窝,我的脸竟因为刚才小酌了一杯酒而红了,一定是的!
说来也怪,韩离非居然说他不会喝酒,我是典型的三杯倒,他今晚可是一杯未饮。
其实这样的聚会大伙儿也只是跟自己周边的人聊天,或者自己熟识的人说话,跟本起不到大家相互了解认识的作用。于是,班长又提议,让我们来做游戏。韩离非找借口说肚子痛,跑旁边沙发上继续玩手机,我也想趁机溜走,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呢,何况旁边还有其他客人。
谁知班长硬是把我拉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拉韩离非,他尴尬地笑笑。难道就因为我好欺负?韩离非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全程就跟我搭讪,现在又一个人离开群体玩手机,不过我咋觉得他这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呢?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就是以一桌为单位,一个同学蒙着眼睛敲碗,其余同学传递一个小布偶(火锅店的赠品),最后敲碗声停下来,布偶在谁的手上,谁就得罚一杯酒。
经过班长简单的主持布置后,游戏就开始了,我只是抱着友好礼仪的态度附和着他们,毕竟要一起同窗四年,我虽然很不喜欢喝酒以及这样的游戏,但也只好忍着。谁知上帝给我开了一个危险的玩笑,每次我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布偶拿开,可敲碗声停下来的时候,布偶却从天而降,落到了我的桌前,我能感觉有人犯规,本应该顺时针旋转传递的布偶,居然有人从其他方向扔来。对方也许只是不想输,随意一扔,却恰巧落在我桌前。
我无可奈何地喝了三杯酒,这已是我的极限了,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眼皮像挂了铅石一般,心道,再坚持一轮,如果还是我,我也有理由请假休息了。
无奈天要亡我,这一轮没有人犯规,可能因为我喝了三杯酒后,意识有些模糊,反应有些跟不上,在我手上的布偶迟迟没有传递出去。当敲碗的声音如新年钟声般落幕时,我的杯子再一次装满了酒。可这就在我眼里,是赐死的白绫,是巫婆的苹果,是致命的砒霜!
我端起酒杯,喃喃的说道:“我实在喝不了了,喝了这杯,我请求退出游戏休息一会儿。”可是旁边却有人说道:“怎么会呢!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只喝得了三杯,顾哥,你哄我们嗦?”
意识模糊中我已不知道是谁说的那混账话,如果我还记得的话,酒醒后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我真的不行了!”我摇摇晃晃的端起酒杯,手在抽搐中都撒了些出来。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嘴,正要喝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抢过我的酒杯,朦胧中我听到一个温暖的声音“明明是个三杯倒,还逞什么强!”
我努力让眼睛聚焦,终于看清楚了那个接我酒杯的人,正是韩离非。
只见他对那个同学说道:“最后一杯我替他喝了。”说完,干净利落的喝完了酒,重重的把杯子一摔,扶着我到沙发上。
“哟!这不是韩离非嘛,一直不来上课,今儿个总算见到庐山真面目了,看来你是好酒量呢。”那个劝酒的男生不怀好意的说道。我看清了他的面貌,好像叫王勤。
对于王勤的不怀好意的问好,韩离非不怒反喜:“你也能喝呢!要不比试一下?”刚才我没看见,韩离非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第一轮的玩偶就是王勤隔空扔来的,虽然他只是随意一扔,但毕竟落到了我手里,所以才跟他较上了劲。
“哈哈!我正有此意!”
于是,你一杯我一杯的无聊比酒游戏开始了,我的意识渐渐恢复了,我本想阻止这场荒唐没意义的比赛,但被韩离非犀利的眼神制止了。
他们的比赛是以瓶为单位的,看着两人喝到第五瓶的时候,我心里一阵难受,毕竟这事儿因我而起啊。不过,我也奇怪,韩离非说他酒精过敏,滴酒不沾的,可居然能面不改色的一连喝了五瓶。反观王勤,喝第五瓶的时候,已经面红耳赤了。
终于在喝完第八瓶的时候,王勤倒下了。
“你们看清楚了?”韩离非冲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喝道,像一位居高临下的君王一样。那些人连连点头,似乎都看傻了。
我想去扶他,可我自己意识都还未完全恢复,左脚踩右脚,摔了下去。韩离非拉起我,眼神由刚才的冰冷变得柔和:“我说不要来什么聚会,你偏来!以后不准再来了!”
我“哦”了一声,也不反抗,任由他把我拉扯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