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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与前夫做同僚 > 摇曳之痛(副cp预警,各种预警)

摇曳之痛(副cp预警,各种预警)(1 / 2)

 连琼英下意识反应般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微微仰起脖颈,正对上虞雲骋的眼睛。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清醒,看向他的时候眸光清清冷冷,透着一种木然的绝望。一个王朝的潮腐气息与它逐至末期的盛大灿烂在这张显着清丽的脸上留下了它不可磨灭的痕迹。那张本没有太大神情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开始也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但很快,她的睫毛开始不可抑制地抖动着,那些根部被眼眶里的液体浸湿,在屋外久久未落的日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黏稠。

她压住从喉咙深处翻滚上来的血腥气,细声细气地开口,“妾……”

她的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虞雲骋截断了。

他看着她,还是惯常的平静的温和的神态,音色也放软,“是我言重了。”

他从侧边勾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掌心攒在手中。“公主不要怪罪。”

他牵着她的手,轻轻往自己身边一拉。他用的力道并不大,但所幸她也没有拒绝。

每次当他真的要做什么的时候,她从来也没有拒绝过。

虞雲骋揉着她的发髻把她搂进怀里。

连家教出的女儿当然是世家的典范。尽管宝英公主姿态高贵到无可比拟,但是她依然有着世代教习给她的软弱。这同虞雲骋的妹妹和他那妹妹手下一众的女官毫不相似。

而他如此卑劣,以品尝一位弱女子的惊惶治愈内心深处的那些东西。

虞雲骋略微抬手,一件一件地拆解着她头上的发钗。他从前没见过她几次,只知道在许睿宗的皇宫里,宝英公主永远都是花团锦簇地被簇拥过来,至于她头上是大片的金银还是团束样的宝石,在那样日光反射的白色光芒里,他都看不清楚。

但是搬到太子府里后,连琼英就很少带那些华贵的逾制的珍宝。她常戴的头饰变得仅剩了那几样,一整个用珍贝锻造的簪子,珍珠与暖玉编就的流苏从簪上一路垂坠到发尾,扶扶晃晃地扫着耳垂,同耳上那一点泛着虹光的白相呼应着。

也照例是造价极端不菲着,只是不那么显。对虞雲骋来说,他也是要见上这许多次,才能感叹这世上竟能做出这样精巧的首饰出来。

连琼英微微低下头,好让他拆下最后一尾流苏。一点淡淡的,几乎不显的香从颈后幽幽地传来,味道极为细腻,让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成了唐突。

“殿下……”连琼英力气很弱地推了推他,她抬起头,神思有一些恳求,“不要在这里。”她几乎有点抑不住眼中的泪意,她已经沦落到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人取乐,请求前去榻上不过是对尊严颜面一次无能的守护罢了。

虞雲骋的动作停住了。他放下手臂,眼瞳间无声地笑了笑。他弯下身,打横将连琼英抱了起来。而连琼英轻轻捏住他衣物的一角,像是不愿再承受一般,把脸颊尽数埋在他的前胸。

可屋内最远处走到寝卧间也不过是一些步数的路程罢了。

虞雲骋快步走过去,将连琼英翻过来,才看见她紧闭着眼睛,无声地哭着。

可是眼睛从黑暗里接触到光亮,那眼泪又流不下来了。连琼英睁开眼睛,神色有些苍白。她觉得自己像旧王朝里生出来的厉鬼,就像那片地方历代死去的冤魂那样,迟早会被逼疯在这里。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看得见那些冤魂。

她们藏在砖瓦背后,嘲弄着她贪生怕死的软弱。那些尖利的笑声,几乎要钻到她的耳朵里。

她忍不住捂住耳朵。

一道温热的掌心贴在了她后背心脏的地方。连琼英没有躲。

这温度对她而言很熟悉,在这么几年里,她已经无数次与这道温度朝夕相伴,再近的距离都经历过了。

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虞雲骋略带无奈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这么让你觉得可怕么?”

都经历这么多次了。

“不是的。”连琼英小声地辩驳,“没有。”

没有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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