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新年,北川市周围也都挂上了喜气洋洋的彩灯,早早的为元旦做准备。
老周手中捧着保温杯,背后放的是大悲咒作为伴奏。老周抬起手扶了扶眼镜,试图看清楚下面的同学在做什么。
而下面的同学早已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我的天哪!我直接服了,这是谁教老周放这首歌的?这是想把我们超度了还是怎么?”
宋景听着歌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和何川竹对视一眼后抬起了手向老周竖起大拇指,面上则是扯出一抹苦笑:“果然,学政治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哈。”
何川竹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开口就是:“陀罗陀罗地唎尼室佛罗耶。”
宋景:“?你被同化了?”
今天下午原本前两节是政治课,但是因为要放元旦的原因一中选择在节日的前一天下午第三节放假。然后今天下午加上班会,全部都是老周的课。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反正都要放假了,希望老周可以放歌听让他们放松放松。他们伟大的班主任答应了,甚至十分爽快,只是要求他们一边听一边做政治作业。
结果原本就有些燥乱的氛围在歌曲大悲咒出来后一片沉默。然后老周还笑眯眯的表示很好听,随后这位恶魔从第一节课放到了现在,学生也被摧残了整整两节课。
就在宋景和他同桌两个人小打小闹的时候宋景突然好奇江白绪怎么没有动静,要换做以往这哥们早就激情澎湃的开始唱歌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完全不和常理。
这么想着,宋景拉着何川竹一起回头,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身后这桌两个学霸没什么反应,就连江白绪都没有闹腾了。
咦?越看越不对劲。终于在这位近视眼加散光的瞎子眼中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他俩戴无线耳机了!!还一人戴一个,各自戴在不显眼的一边。
宋景在心里无能狂怒,靠!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他也带耳机来了。而且两个人戴耳机都还要用一副,不知道的以为你俩搁这谈恋爱呢!
没有感受到他“怨愤”的目光但是感受到拍打桌面的振动后,江白绪屈尊降贵的抬眼看向了这位宋老大爷,:“做什么?”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仗着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就开始为所欲为,都不顾我们这些兄弟的死活!你小两口日子过得倒是挺好,都不带兄弟一起!”宋景一边说着一边痛心疾首的锤了锤胸口。
温元淮闻言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褪下了耳机。江白绪见状则是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宋景,脸上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宋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自己已经弹射起飞了。
台上的老周也适时的开口发言:“行了啊,这节课下了就放元旦了,放假通知呢我之前也说过了也就不重复了,但是!我重复过无数遍的一件事就是必须注意自身的人身安全还有交通安全………”
最后在老周絮絮叨叨的唠叨声中下课铃准时响起,江白绪向讲台上的老周挥了挥手:“周老师,元旦快乐啊!”
其他同学也不甘示弱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口:“周老师元旦快乐!过几天见啊!”
老周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笑呵呵的捧着保温杯:“同乐同乐啊。”等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缓步离开教室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水:“果然年轻人就是有朝气。”
元旦当天下午天还没黑街道两旁就已经开始灯火通明,许多店面早已摆上准备了许久的风灯插上了岁烛。
温元淮和江白绪几人从射击馆里出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被寒风吹过后江白绪扯了扯温元淮的衣领。
“我艹了,你说射击这玩意怎么那么累人。”宋景出来后被风一吹冷的瑟缩了一下脖子又继续吐槽:“我发现除了淮哥其次就是绪哥坚持的最久。这两畜牲都不带累一下的,简直恐怖如斯!”
严靖累的像条狗一样靠在宋景的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赞同你的观点。然后被裴暄给推开了。
从射击馆出来在奶茶店休息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意见说要去游乐场里的鬼屋里闯闯,试试究竟是谁的胆子最大。
江白绪率先开口拒绝了:“哎,我就不去了,我今天还有事没做呢。”
宋景闻言眯了眯眼笑得一脸春心荡漾:“哦~绪哥我知道你这是要去追求你那位真爱了吗?没事,同样身为男人我理解你,为了早日祝你脱单这次就暂且大发慈悲的饶过你。”
江白绪听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我谢谢你?”
“没事!但是兄弟客气什么”宋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然后转头就看向温元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江白绪赌住了话。
江白绪一把搂过正喝着奶咖的温元淮,向宋景挑了挑眉,眼里充满了明晃晃的“挑衅”:“不好意思,不过你不用想了。”
宋景:“?为什么?”
“因为我提前预约了,你淮哥刚刚在馆里就答应过我今天晚上要和我一起!没办法只能说实力摆在这。”
宋景撇了撇嘴看着笑得一脸欠揍的江白绪真心实意的问出了心中所想:“绪哥,你这么多年就没被人打过?”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只不过都没打过我。”
宋景:“……6”
最后站在奶茶店门口严靖随意的叮嘱了句:“行了啊,到时候我们就在篮球馆门口那里集合,别走远,别忘了时间!”
此刻已经走出好几步的还拉着温元淮一起的江白绪头也不回的回了句:“行,知道了。”
宋景则是蹙了蹙眉,嘟嘟囔囔道:“我有点搞不懂哎,怎么绪哥何他真爱约会还要带着淮哥一起?两人怕是黏在一起就算了,怎么这种时候都还要一起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是一对呢。”
早就知道的严靖差点被他这话吓死,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最后发现他只是随口一说后才放下了心松了口气。
这边江白绪和温元淮一边闲聊一边散步,微风拂过,二人并肩而行,因为距离相近二人的大衣衣角也随之相接微微相碰,似重叠又似相交了一瞬后错开。
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到了澜渊寺门口。
江白绪微微侧头低声询问:“你想要进去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