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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捧着手机怔怔发呆。 “噗嗤” 安澜突然笑出声来,随即抻手一把捏在我的耳垂上,俏皮的调侃:“你愣神的样子好可爱啊,真想捏捏你。” “你不是已经在做嘛?” 我杵在原地没有动弹。 “是不是不会用呀,来姐姐教你,这是拨号键,这个是菜单键,看到像个小书包一样的图标没?那是照相机” 接着安澜凑在我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手机上的按键。 “姐,我确实没用过手机,但是我识字好不?” 我无奈的笑了。 这一刻,我俩的距离如此之近。 我们面对面站着,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安澜微微仰头,眼睛看向我,我的目光也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身体触碰在一起,相互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 “那这个呢” 感觉再这样下去,我的脸色铁定得憋成猴屁股,我赶忙岔开话题,伸手胡乱指向一个屏幕上的图标。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指偶尔碰到安澜的指尖,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安澜的俏脸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 “是短信,我给你发信息你可以点开这里找到。” 她颔首轻吟,但是并未将手指挪开。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近得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俩。 “哔哔哔!” 一阵嘈杂的汽笛声陡然响起。 “嘶妈的!” 我挑眉厌恶的侧过去脑袋。 “咦?光哥、强哥,你俩这是上哪去?” 一台白色“捷达”轿车停在我们不远处,而光哥和田强笑呵呵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段时间我一直呆在新城区,就是因为筹备公司的事情东跑西颠,已经很久没见过田强了,该说不说,虽然打照面的次数不多,但田强还算是挺照顾我们几个的,至少在派出所那块,我们没吃过太多亏。 “这不田警官找我配合工作,帮忙找线索呢,你俩搁大街上干啥呐,我要不按那两下喇叭是不是都得亲上。” 光哥笑呵呵的打趣。 “光哥才是说笑了,我这刚调到大案组才几天,既没什么人脉,又不懂社会圈里的事儿,不找你帮衬找谁啊。” 田强同样面带微笑的出声。 “升职了啊强哥?” 听到这话,我立马走上前。 “升个屁,没钱没人的,除了劳碌啥好处没有,这不大案那边缺人手嘛,临时给我整过去了,哦对了小龙,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搁新城区的一家钢材市场混着,我正好也给你打听一下子,你见没见过一辆灰色的凌志轿车?” 田强手里提溜着个公文包,很随意的看向我。 “强哥,您这话问的太有瑕疵了,新城区到处是工地,那帮老板们开啥车的都有,你这么问他,他铁定没什么印象啊。” 光哥耸了耸肩膀头接茬,同时朝我不动声色的挤了两下眼。 “确实,怪我问的有毛病,小龙你印象中有没有谁的灰色凌志轿车经常跑夜路,尤其是昨天晚上,大概率发生了事故,风挡玻璃和前保险杠都有些许的破损。” 田强一拍后脑勺笑道。 “没没太大印象,怎么了强哥,交通事故也归你负责吗?” 我顿了一下,迷惑的发问。 “要是单纯的交通事故就好了,根据现场情况粗步判断,受害人曾遭到反复碾压多次才会致死的,这已经算是故意杀人了。” 田强摇摇脑袋解释。 “我去,谁这么狠啊。” 我不禁惊呼一声。 “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们也不至于四处打听了,你快继续搞你的对象吧,我陪强哥上对面那家汽修厂去问问。” 光哥努努嘴,手指马路对面的一家汽车维修厂。 “成,那你们先忙吧,回头请你吃饭啊强哥。” 我赶忙闪开身子,朝俩人咧嘴傻笑。 “学点好,别天天在社会上兴风作浪,另外提醒马毕,有空常回家看看,他奶奶的身体他又不是不知道。” 田强像是邻居家大哥哥一般,拍了拍我的脑袋,便跟随光哥一块走远。 “怎么了?” 见我瞅着两人的背影一语不发,安澜低声询问。 “没什么,突然觉得光哥人脉挺广的啊,连警察都需要找他帮忙。” 我耸了耸肩膀头应声。 “走吧,天津范发信息说马毕和那个晓芳都喝多了,让咱回去帮忙带走呢。” 安澜掏出手机示意。 不多会儿,我们重新回到小饭店,结果现场只剩下郑恩东、天津范和徐七千哥仨。 “人呢?” 我左右晃动脑袋找寻。 “晓芳出门打电话,毕爷说陪着,结果眨巴眼的功夫,俩人全没影了,老毕没手机,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晓芳的号码。” 天津范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看咱毕爷真是着魔了,就黏着晓芳,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 “应该没啥大事,我刚才听晓芳说待会还要接闺女放学,我估计老毕是跑去献殷勤,誓要当这个后爹了。” 郑恩东也随即说道。 “甭管他俩了,咱们先回钢材市场吧,燕叔走了,万一再丢点什么东西说不清楚。” 我想了想后招呼大家。 李成如果没出事,我可能还会担心老毕再搞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他人已经凉了,谁都不可能再因为一个按摩女去挑刺。 晌午时分。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市场。 “盒饭十块!三荤一素,管饱管够!” 刚从三蹦子里下来,来不及揉搓被颠的又疼又麻的屁股,市场门口的一阵叫卖声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门前靠路边的空地上,一张简易的小桌上整齐摆放着刚做好的盒饭。 摊位旁还摆了七八张矮桌,周边是塑料的小马扎,在寒冷的空气中,白色的热气从盒饭里腾腾升起。 周围陆陆续续围过来一些市场里的装卸工和货车司机,摆摊的是对估摸着五十多岁的老两口,身材瘦瘪有点谢顶的中年男人腰系白色围裙正热情地招呼着大家,手中拿着一次性筷子,不时地给顾客介绍菜品,而身着草绿色防寒服的老妇人则忙前跑后的替已经落座的客人盛着免费鸡蛋汤。 有的顾客站在摊位前,仔细地挑选着盒饭,还不时地和男人交流着,还有些顾客直接在摊位旁的小桌旁坐下,打开盒饭便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摊位不大,但看得出很干净,生意也挺不错。 “爸,妈!” 后我一步跳下三蹦子的郑恩东连忙走上前打招呼,同时回头指向我道:“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小龙哥,那是安安,小天津,小七你们肯定眼熟吧,咱们是亲戚” “哎呀,快来吃饭!” “热着呢,我今天特意给你们留了锅包肉,保证香懵你们。” 听到郑恩东的介绍,老两口连忙上前拉拽我们。 “小龙哥,这是咱自家哥们弄的摊啊?” 我们刚坐下,就看到五大三粗的赵九牛领着六七个同样壮硕的力工打市场里走了出来,早上莫名其妙摔我好几跤那个什么马奋也在,也不知道是长相过于木讷,还是身板尤为单薄,这小子在一大群壮汉中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对,咱家买卖,牛哥你们多捧场啊。” 我笑盈盈的回应,说话间不经意瞟了眼那个马奋,哪知道狗篮子也正直勾勾盯着我看。 “马奋,你还特么瞪眼,不赶快谢谢小龙哥大人大量,不然今天上午就给你送派出所去了。” 注意到马奋的眼神,赵九牛一巴掌拍在对方后脑勺上训斥。 “我不叫马奋,我叫牛奋。” 小伙不乐意的闪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