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步崖看她急得跺脚,可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哑然发笑。
他又不是君子,为什么要驷马难追。
嘴长在他身上,他想说就说。
她还是被骗的少了。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时兴起,嘴巴不想动,又不想说了。”
“你…………”
夏恬甜强忍着手撕眼前人的冲动。
“你还是不是个男的,我都打心里瞧不起你。”
准不定他的心都是黑的。
冷步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放心上,谅她也翻不出多大浪来。
随后打量着眼前人,像是想到什么,护目镜后好看的桃花眼一眯。
思忖片刻后,嘴边勾起一抹痞笑。
冷步崖抬起右手,对着夏恬甜弯起食指一勾,声音强硬:“站那么远干嘛,你过来点,我把护目镜摘下来跟你说。”
话里带了点命令,动作里带了点轻佻。
“自己不会过来嘛,鬼知道你又再打什么坏主意。”夏恬甜心里莫名不爽。
冷步崖有点好笑:“大姐,我现在是病人,待在病床上,伤口刚被你弄好,动都动不了。”
夏恬甜脸上不悦:“你才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
冷步崖没有回怼,笑得前仰后合。
他刚才说他会摘下护目镜。
感觉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跟屁一样不可信。
但夏恬甜好奇心在作祟。
她冷冷的暼了冷步崖一眼,发现后者正在查看自己的伤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果他待会做出什么非礼动作,直接捶他伤口,要他疼得好看。
夏恬甜双手摆在身前,做出防御姿态。
姑且信你最后一次。
她身上的奶香味扑面而来,撞冷步崖心里一个满怀。
真是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夏恬甜精致的小脸靠得很近,一双鹿眼灵动有神,瞪得老大。
从她眼中,冷步崖看见了不一样的春。
眼中不由多几分打量。
褪去了些稚嫩,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而帮她拂去了脸上的风尘,长开了些。
除了你的美色,我不接受任何人的贿赂。
冷步崖嘴唇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却被生生给咽回去。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破坏了气氛,给这个夜晚多添加了几分扑朔迷离。
没有任何规律,反而很急促,像是来催债的。
感觉不是什么善茬子。
夏恬甜循声望去,心头一震,目光停滞在门上几秒。
这个时间点,谁会这么敲门。
而且敲得没有一点礼貌,从来没有这样过。
印象里的街坊邻居人都挺好的,不会是他们,应该是不请自来的外人。
冷步崖掀了掀眼皮,眉毛向下倾斜,拧在一起,目中清冷。
八九不离十猜到是谁在敲门。
只不过来的可真快啊。